10月27日,心平法师在《谈心》“学佛讲座”开示《维摩诘所说经》第二十九讲。
本次讲座,心平法师结合经文开示维摩诘如何破除弥勒菩萨的菩提观、光严童子的道场观。

心平法师开示
渐修法门依次第修行——自出发心到登地,由初地修至七地,乃至由八地直至成佛,需三大阿僧衹劫方至菩提。弥勒菩萨曾为兜率内院的天王及眷属说渐修法门中第八地菩萨,证无生法忍,即可不退转的种种境界。维摩诘认为弥勒菩萨对修行的次第与境界起了法执,便对他进行驳斥,以破除弥勒菩萨的菩提观。
维摩诘不请自来,因为佛曾为弥勒菩萨授记“当来下生”,下一生成佛,维摩诘便当面质问弥勒菩萨何时得佛授记?在诸佛菩萨眼中,过去、现在、未来交融,没有分别,正如《华严经》中的华藏世界,如云似海,重重无尽。人们有了“时间”和“空间”的概念,将世界分化,过去、现在、未来并立,如此有了“轮回”、“身见”等。弥勒菩萨究竟在过去、现在、还是未来成佛?维摩诘自问自答,因为有生就有灭,“过去生”已殒灭,“未来生”还没到,“现在生”亦流动无住,所以现在这一刻,亦生、亦老、亦灭,“未生”与“当生”都不是无生。
最初,维摩诘是用无生的寂灭性来征问:“若无过去、现在、未来三世,即是无生,如何知道在哪一世得佛授记?既然无生,还有受记可得吗?若无可得,则还有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可证吗?”
维摩诘接着解释说,若因为契入无生才得到佛的授记,则无生就代表成佛的正位。从无生的观点来看,所有的现象都是本来清净的,从来未曾被污染、蔽障,也不具有负面的烦恼,那何须受记呢?若认为受记、证悟或成佛需要跨越或摆脱一分烦恼,才可以开显一分智慧,直到完全断除无明,才可彻底走出无明迷宫的话,这等于是把烦恼与智慧相对,如此想法并不符合正法。
若尚有舍无明、得智慧的诸般动作,则都还在生灭对立的思维模式中,若认为需有所作为方能令某人证悟或某事清净,那将是大错特错的事,无生意味烦恼、污染及无明全部都不曾萌芽,是以也无须加以剪除。毕竟一切现象的真实本性,从无始以来就是清净无染,并且超越二元。
紧接着,维摩诘又用平等的真如角度来征问弥勒菩萨:真如无生无灭,一切众生、一切现象、一切圣贤都是真如的体现,乃至弥勒菩萨也都是真如的体现,这意味着不仅是弥勒菩萨将成佛,所有的众生也终将成佛,真如是不二的,亦即当弥勒菩萨获得究竟解脱之时,一切众生也会到达究竟解脱。
维摩诘的征问主要提点胜义菩提心的两特性——平等性与寂灭性:一、平等性是指众生与佛无别,因为凡圣平等本具,不增不减,所以愚人的菩提心本来不失,圣人的菩提心本来不得。二、寂灭性是不生不灭,故实际上根本无所谓发菩提心人,无菩提可得,同时亦无菩提可退转。维摩诘告诫弥勒菩萨,应该指导这些天人舍弃菩提有分别之见。
佛陀后改请光严童子前去探病,却同样被婉拒了。因为光严童子有次走访道场时,刚好在离开毗耶离大城的路上,遇见正要进城的维摩诘。两人简单寒暄后,维摩诘极有耐心地一一列举,何谓真正的道场,这些提问完全颠覆光严童子过去的认知,所以他觉得没有资格承担此任务。
光严童子因认为道场是修道觉悟的场所,喜欢到处去参访,所以维摩诘一遇到他,就想要趁机点化他道场的真义,希望他不要总是在有形的硬体或建筑物中寻寻觅觅,而应该从自心找起。于是,当光严童子请问维摩诘从何而来时,维摩诘先投其所好,回答自己是从道场来的,这个答案果然引起光严童子的高度关注,立刻追问:“如何才能称得上道场?”维摩诘尊者随即回答说:“直心是道场,无虚假故。”意思是说,直接由心发起,无谄曲,不虚伪,不掺杂意识的分别,那就是了。
为了更直入光严童子的蔽障处,维摩诘又进一步地细说三十一种道场,例如,发了心修一切善行,就是道场,因为能为大众用心做事。而六度、慈悲喜舍、神通、解脱,方便,四摄,四谛,多闻,降魔、缘起等,都无一不是道场。
最后,维摩诘又回到心念这个主题,他告诉光严童子,只要一个念头知道一切诸法。这也是道场。
讲座中,心平法师还带领信众回顾了菩萨三大阿僧祇劫的修行历程,鼓励信众发长远的菩提心,欢喜闻法、欢喜受持。

讲座现场
讲座结束后,众人起身合掌,感恩心平法师慈悲开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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