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29日上午9时30分,心平法师在宝通禅寺《谈心》“学佛讲座”开示《维摩诘所说经》第三十二讲。
本次讲座,心平法师开示《文殊师利问疾品》中维摩诘与文殊菩萨言行之中的机锋妙道。

心平法师开示
维摩诘示现疾病说法,佛陀应机施教,欲请众菩萨前往问疾,众菩萨皆辞以不能胜任,于是转请文殊菩萨领众前往,文殊菩萨代表般若智慧,是诸佛之母、七佛之师,今世化生为菩萨来帮助佛陀弘扬佛法,与维摩诘的程度较为接近,表示愿意承接佛陀指示。
文殊菩萨带着诸菩萨、阿罗汉、天人等前往维摩诘家,维摩诘为现身说法,明知道文殊菩萨即将到来,不但未请家仆准备茶水,打扫环境,拿出最诚恳的待客之道,反而谴退所有侍者,以神通净空房间,只留下自己正躺着的一张床,整个房子空空如也,连张椅子也不留下。因此,当文殊菩萨等到来之时,只见维摩诘躺在床上,独自一人待在家徒四壁的房子里。
两大菩萨相见,一段机锋过后,文殊菩萨殷勤地询问长者的病情,问他为何会生病。维摩诘回答:“我的病是来自众生的愚痴与贪爱,因为众生生病,所以我跟着病了,如果众生没有生病,则我的病也会消失。其实菩萨的病,都是因为大悲心而起的。”
维摩诘的意思是说,他的病肇因于与众生同体大悲的缘故,众生因为无明与贪爱而生病,这个尚易理解,但大悲心怎么会让菩萨生病呢?我们可以理解菩萨对众生的关爱有加,以致见到众生生病受苦,就好像自己生病一样。但其实维摩诘是透过“病因”来委说菩萨的性格:菩萨是以利他为自利的手段与方法,运用拔苦予乐的大悲心,令众生除病解脱,自己也才能灭病解脱。
文殊菩萨接着看似转移话题,好奇地问:“为何空去室内而无侍者呢?”其实这是要透过“性空”串起“菩萨”、“解脱”与“众生”之间相即相成的关系。
维摩诘说:“在诸佛的国土,本来也都是空的。”
文殊菩萨接着问:“以何为空呢?”
维摩诘说:“以空来空。”维摩诘的目的是要用如如的空智,去证如如的空理,简单地说,就是用空来把外境的房间也空掉,亦即用不二的空性智慧来空掉这个本质上是空的室。
于是,菩萨又问:“既然本体是空,为何还需要去空它?以智慧去观外境空理,这个能观的空智与所观的空理,不就变成能所对待了吗?”(主体与客体的二元分别)维摩诘回应说:“这不算是能所对待,而是无分别空所以空,能观的空就像能显影的明镜,所观的理,有如明镜上显现的缘影,两者不离不弃是无法分别的,是因无法分别,所以才称为空。”
文殊菩萨又问:“既然有‘无分别的空’,是否还有‘有分别的空’呢?”
维摩诘回答说:“有分别的空也是空,不论有无分别,一切都是空的。”
“空性”,是大乘佛教的核心理念,继释迦牟尼佛之后,龙树菩萨弘扬了大乘佛教,以辩证逻辑来证明佛陀的“般若空慧”。他在《中论》提到,“众因缘生法,我说即是空,亦为是假名,亦是中道义”,揭示了事物的“空性”——其存在是相对的和虚幻的。
“空性”不是不存在,而是“非有非无”的中道,强调事物既不完全存在,也不完全不存在。宏观世界的确定性仅仅来自于我们的固化概念,是单一维度的观察习惯而已。而在“空性”的智慧中,任何事物都蕴含着无限的可能和巨大的潜能。
当文殊菩萨再问:“那空要如何求得?”
维摩诘便直接回答:“当于六十二见中求。”
菩萨打破砂锅问到底:“六十二见当于何求?”
维摩诘答:“当于诸佛解脱中求。”
菩萨续问:“诸佛解脱当于何求呢?”维摩诘说:“当于一切众生的心行中求。”
六十二邪见:《大涅槃经》谓外道之人,于“色受想行识”五蕴中,以色蕴为例,认为:一、色是我;二、离色而有我;三、色为大,我为小,我住于色中;四、我为大,色为小,色住于我中。与其他四蕴加在一起则成二十见。又,就过去、现在、未来三世论之,一世二十见,共成六十见。这六十种见,加上断、常二见,而为根本,总成六十二见。

讲座现场
讲座结束后,众人起身合掌,感恩心平法师慈悲开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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